很久不見了我的家

上小學的時候,學校就在家門口,每天清早起床,茖甴粄茬聞著陽光的芬芳踏入學堂,等下了課,我再回家吃媽媽做的香噴噴的飯菜。那時候,家就是愛,是一滴滋潤樹苗兒的甘露。而我,就是那顆脆弱而朝氣逢勃的綠色幼苗,是森林未來的希望,在老樹們的庇護下,一厘一厘,一寸一寸,向著未來成長。
上初中的時候,一個星期回家一次。學校到家20裡的距離,便是藍天和大海的距離,看似水天相接,實則觸不可及。媽媽總會將最好的東西留給我,等我周末放學,她才從抽屜的最深處拿出一個蛋糕,或是一件新衣,或是一雙新襪子,小心翼翼地遞給我,看著我吃,看著我穿。或許,看著自己的孩子成長是每一個媽媽的夙願,在媽媽心裡,她可以苦,但是她給予孩子的,卻是從苦中積累出的甜甜的愛。那種愛,無私、無畏、無界,卻是人世間最偉大的一種詮釋。
上高中的時候,一個月回家一次,吃媽媽做的飯菜似乎成了一種奢望。學校在離家一百多里的縣城,每月月假才能回家。那一天,媽媽總會在馬路邊,等待著最後一趟班車,無論閒忙,無論陰晴,無論風雨。媽媽從來沒給我留下過背影,因而我總感覺不到朱自清的父親的《背影》是怎樣一個形象——回家了,她總是面對著迎面而來的列車,欣慰的向我招手,等我要回學校了,她又總會送我上車,看著我消失在山的那頭,然後才悄然離去,等著我下一次歸鄉。高中的生活總是緊張的,但是家給了我輕鬆而活躍的生活,更重要的是,家給了我愛,給了我為人生進取的動力,給了我一路成長的養料。
如今上了大學,一年回家一次。那千里的歸鄉之路,灑下的不僅是中華民族勞動的血液,更灑下了千千萬萬個遊子無邊的思念。我們只能在電話裡聽到彼此的聲音,感受彼此關懷,噓寒問暖。媽媽向我訴說家中的變化,我向媽媽匯報學習的境況。我能感受到,那個沒有現代通信設備的年代,遊子們那一首首催人斷腸的思鄉詩詞下,寄託的,是怎樣的一顆顆熱忱的,無奈的,思念的歸鄉的心。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故鄉今夜思千里,霜鬢明朝有一年”,“鄉書何處達,歸雁洛陽邊”……王維啊!高適哦!王灣!你們的心是否也和我現在的一樣?
我知道,以後有了工作羈絆,或許會三年五載也難得回家。明明家才是人的根源,卻只能在外頭拼打,寄人籬下,而明明很反感這樣的生活,卻又一次又一次地屈服。或許,是這個社會讓人學會了忍耐,虛偽。但總有一天,一旦思鄉的毒藥再一次發作,回家才是唯一解毒的良藥。
人啊,為什麼越長越大,卻離家越來越遙遠。家的草,家的樹,家的花,家的狗,家的人,家的生活……我還記得你們的模樣,可是誰又能保證,一年兩年之後,你們將是什麼樣子。人非,物,也非?我不能容忍,我要你們都好好的,等著我回來。那些樹,那些草,那些花,那隻狗,還有那些家人,等我回來,再看著你們,陪你們一起變老!
可是,時間總不能讓人如願。我依舊在成長,家人依舊在變老。他們嘔心瀝血培養了我,卻蒼老了自己的臉龐。我只恨回天乏力,不能歸還他們的容顏。但是,我們從未敗給時間,只因為,血溶於水,心連於心,闖蕩的不止一人,從來都是我們一家。
家啊,那個令我魂牽夢繞的地方,我何時才能又一次回到你的懷抱!

丟下寶釧去西涼

黎明的時候,一股寒氣來襲。我從睡夢中醒來。
窗外,霧氣朦朧。下了整夜的雨。還以為是在溫暖的南方,錶甴粄茬不習慣氣溫驟然的變遷。身體好像被一種冰涼的粘液包裹,渾身不自在。清醒以後,全然沒有了睡意。
也許,一個人無論在什麼地方生活多久,依然不會遺忘自己曾經成長的地方。那些溫暖的記憶,無孔不入。彷彿夜裡的漆黑,浸入每一個時間的罅隙。
電話忽然響起。一個陌生的號碼,能夠感覺出他的急促。於是接通了電話。
與他已經十年未見,可是能夠分別出聲音裡熟悉的成分。他叫楊,一個模糊的發小。他說他在自己的公司組織了一個聚會。有很多和我一樣只生活在別人記憶裡的人會前來參加。最後,我說我會去。
打開電腦,音響裡流出一段如水的音樂。我在音樂里,洗臉,刷牙,煮早餐。窗外的雨還在繼續。有增勢的可能。
有點惘然。這是個沒有距離的時代,可是,人們之間越來越陌生。搜索枯腸,那些在記憶裡的面容,無法清晰。什麼時候起,我們習慣了不告而別。那麼多的人已經隕落在海角天涯。如今,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問候。有些深刻的告別,不是這樣說的。他們圍在一起,互相依偎,互相留念。說得最多的,是我們要常常聯繫。到後來,才發現這些只是給與別人安慰的措辭。
楊的聚會定在中午。我想起他邀請我的話。這麼多年以後,我們還能有緣相聚,這是很難得的。
帶有淒涼的意味。而我相信他所說的話。畢竟,在十年以後還能記得你的人,真的不多。
想起在三年以前,我參加過槿的聚會。
我們相隔五年以後,再一次重逢。她也是打電話給我,依然熟悉的聲音。有些深刻的人,你會不知不覺就記住了她的一切。就像是一張黑白照片。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地點,可是,不會忘記那個情景。
她的聲音已經改變。渾厚沉著。我知道,她已成功。在無盡的漂泊裡顛沛流離。飛過海洋,飛過高山,再飛回曾經離開的城市。她在自己的夢想裡。已被磨得圓滑。這是成功的代價。甚至,不惜愛情,不惜友誼。
還是忍不住去到那個地方。一個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金碧輝煌。那些奢侈的裝飾,就像圍繞在她身旁的光環。我們一度的寒酸,被時間淹沒。
一段朦朧的初戀。兩個小心翼翼的人,在柔弱的愛情裡顫抖。
當初擁抱她的時候,想到了天荒地老。
她說,我們一直這樣擁抱著,直到老去。我再一次看見那個夏天的陽光。透過蔚藍的天空,照著兩個坐在草坪上的少年。他們真心相愛。在溫暖的陽光裡,以為有永遠的相守。好像看見了大海和沙灘。那些美麗的幻覺,是他們的夢。
夢想就像一雙殘忍的翅膀,載著她飛走了。猶記得她的義無反顧。那些夢想,好像是因為愛情。於是,我放手一搏。還有什麼可以挽留的呢?總是會有一些我們無能無力的事情。我選擇成全。
看見槿的時候,心裡變得平靜。她真的已經成熟,不再是一個弱小的女孩。可是,她的眼神滿是空洞。她所走過的路,好像都折射在她的眼睛裡。可以感覺到她一路以來洶湧澎湃的顛簸。開始還以為,那場愛情又回來了。
後來,打電話給她,聽見她冷漠的聲音。
見到你的第一刻,我以為我們還能重新來過。我想起了那些陽光。那些我們一起走過的街景。還有當初熾熱的激情。可是,無論如何,我再也無法激動。羽,我好像已經蒼老,不能再有愛情了。
她說她完成了夢想。可是,因為沒有了期待,已經蒼老。
終於知道,那些愛情早在幾年以前就已湮滅。所能記得的,只是一種淺淺的感覺。那不是愛情的殘留,只是時光給予的最後的禮物。我好像聽見了心臟碎裂的聲音。那麼熟悉,那麼靠近疼痛的邊緣。一場沒有盡頭的黑暗,將一簇熾熱的火苗覆沒。那團火苗,是心裡最後的愛情。
窗外的雨還是下大了。敲擊著巨大的玻璃,寒冷正一絲絲地從隱藏著的縫隙裡穿進房間。雞蛋在沸騰的水里靜止不動。它,或許沒有痛覺。音響裡的聲音異常清晰。
放下西涼,沒人管。
我一心只想,王寶釧。
他(薛平貴),丟下寶釧走西涼。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在歲月裡等待自己蒼老。或許,他的夢想裡也飽含了愛情的成分。所以,她可以對他說什麼呢?除了思念,除了等待。
窗外,傳來劇烈的雨聲。將音樂淹沒。

離別是的傷痛

3月27日,畢業考試的日子,就要到來了。漟栱厝俥那升學考試的時間,也會不遠了。孩子們,又將離去,一批,再一批!
時間為什麼就過得如此快呢?難道真的有三年了?我已經罵了你們三年了麼?我可覺得時間才過了不久啊,我罵你們好像還不太久呀,我還有太多太多的話還沒有罵你們啊,我還沒有把你們罵夠啊。你們看,不是還有很多人沒有完成作業麼,不是有人還在上課時睡覺麼,不是有人還在上課玩手機麼,課間不是有人還在教室內外追完打鬧麼,不是有人還在遲到麼,不是還在不戴校牌上學不按學校的規定里短頭髮而是整那些奇形怪狀還自認為帥氣的頭式麼……可是,三年轉眼間就到了,你們就要離去了,讓我沒有機會罵你們了!
其實,我並不想罵你們的。剛來的時候,我就曾經說過,我會好好的愛你們的,我會把我的愛無私地分給你們每一個人,讓你們在我的庇佑中快快樂樂地成長。因為,我眼中的你們是多麼的可愛!在路上見到我時,你們會紅著臉輕輕地叫聲“老師”,或者因為害羞而遠遠的避開,只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看我走過了沒有;剛被我批評後,你們遇見我還是會笑著和我打招呼;你們還會在教室里和我開玩笑;看到你們的進步,我也會摸摸你們的頭……其實,你們還是有許多可愛的地方的。不,你們都是非常可愛的。和你們在一起,我會感到我年輕了許多,你們那天真爛漫的笑容似乎可以溶解我的所有憂愁!
可是你們,那麼可恨、那麼可愛的你們,就要走了,我還沒有把你們罵夠沒有把你們愛夠,你們就要離我而去!你們讓我今後想罵你們的時候想拍拍你們的頭的時候,怎麼辦?
也許,只有委託清風,那能夠沁入世界每一個角落的清風,捎去我對你們無聲的嘮叨。
而你們,在那大雁南歸的日子,是否會想起讓大雁傳給我關於你們幸福安康的消息?

冬去春暖花開

我這是在哪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裏。洧栱厝俥漫天飛舞的絨花,壹望無際的原野,還有在不遠處那若隱若現的笑臉,都溫暖的圍在了我的身邊。我好像好久都沒有感受到這洋的溫暖了,就像小時候爸爸的寬厚掌心,媽媽的暖人懷抱,我總是拿著棒棒糖到處瘋跑,惹得周圍的空氣都跟著我咯咯的笑,笑容都綻放出了許多的陽光。

1911年,慶祝母親節的活動已經開展得非常廣泛,不僅席卷美利堅合衆國的每壹個州,而且連加拿大、墨西哥和南美的壹些國家也都開始慶祝這個節日。美利堅合衆國人還把宣傳母親節的傳單用十種不同文字印發到各國去,以便擴大影響。此後幾年中,慶祝母親節運動的熱潮有增無減。1912年,美利堅合衆國專門成立了母親節國際協會母親節


我好想爸爸媽媽,妳們究竟去哪裏了,怎麽老不來見我。是不是我不夠乖,是不是我總是哭,妳們都藏起來不讓我找到?

我蹲下來,抱著自己,看著那親切的笑臉慢慢隱逝在天邊,而我卻情不自禁的哭紅的雙眼。

突然壹陣急促的鈴聲將我帶離了這個夢幻的世界。我醒來,看著散落灰塵的台燈,安靜的大布熊,原來這僅僅是壹場夢。

我頭昏欲裂,掙紮的穿衣起來,看見舅媽在櫥房裏忙活著。我苦笑著罵自己,上學遲到又要被罵了。于是,我跟舅媽說了馬上去上學,也不知道舅媽聽見沒,櫥房裏的水聲掩蓋了壹切的聲音,掩蓋了我寄人籬下的痛楚。

早餐還來不及吃,我的頭有壹點暈眩,眼睛模糊的看不清路上清醒的標志。這壹條走了都多少回的路,可是我還是弄不清它到底延伸去哪裏,長期毫無怨言地陪著我過完那壹段莫名其妙的空白記憶。

如果把我的記憶當成方向坐標,以壹個月前的時間爲定點,往前數的那段日子就像壹張白紙,沒有色彩,沒有生機,沒有可疑的人和物來喚醒我的記憶。有人說,我有短暫性的失憶症,失去最痛苦的記憶,就是那些最想隱藏的感情。什麽都想不起,什麽都不明白,越是回憶,頭痛就永無休止。

我想要成爲好孩子,我可以在課堂上回答出漂亮的問題,贏得老師的壹片贊許;我可以在同學間表現優雅,讓同學們都對我表示親近。可是,即使我假裝微笑的和她們談笑風生,而那些隱隱約約的排斥感間直無堅不摧Tee

我受不了,受不了所有的鄙夷,我究竟是哪裏做錯了,讓妳們這麽討厭我?

我要堅強壹點。即使妳們這洋對我。

我故作若無其事的穿過壹排排的課桌,找到最角落的位子坐了下來。突然乍起的喧囂聲,吵鬧聲,我都想置之不理。

上午的課冗長無聊,我看見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看著因爲筆尖的轉動,陽光在紙上跳格子。這麽燦爛的陽光,爲什麽照不到我的心裏去呢。

我好像看見,在萬丈陽光下,穿著壹襲黑衣的人,他面對微笑的向我招手,向我張開他的懷抱。他的笑好溫暖,他的眼神好迷人,我慢慢地起身,突然筆掉在地上的聲音將我驚醒。我再定睛壹看遠處,那裏什麽也沒有,校員的風景依舊沒有什麽變化。

我疑惑不解的揉揉了眼睛。

現在下課了,看著同學都出去活動了,我擡起酸痛的胳膊,走出教室去感受壹下新鮮空氣。操場上歡快的叫聲足以令人興奮起來藝術寫真

不知怎麽的,手臂上總是葬葬的,好像怎麽擦也擦不掉。我走向衛生間的水池邊,使勁的戳搓著手臂,發現越搓越黑,密密麻麻的黑點慢慢的向胳膊延伸,我害怕的使勁甩著手臂,轉身向外面跑去。……

突然,那扇白色的門怎那麽也打不開。手上的黑點又在不斷的蔓延,我驚慌失措的踢著門,外面的壹陣嘲笑泄露了壹個秘密。

“這個神經病,她父母都不要她,還時不時出現幻覺,是不是抑郁症還沒好啊。”…………

“誰知道啊,先給她教訓看看,看她還拿不拿可怕的幻覺嚇我們。”

“是啊,哈哈…”

我不要聽到這洋的消息,不要接受這洋的事實,我才不是沒人要的孩子呢,才不是呢。

手臂上的黑點突然消失了,我發瘋的使勁抓著自己的頭發,父母抱著我的場景,教我認字的場景,將我放在肩上的場景,都在我的腦海裏壹閃而過,雜亂無章。以前失去的記憶在記憶通道裏噴勇而出,那時的我,不說話,自閉,神經質,總是將自己瑣在房裏,父母在壹夜之間離我而去,因壹時接受不了事實的我從三樓的窗台上跳了下來。

壹切該結束了吧,我好累,我想要躲在父母的翅膀下,溫暖的享受陽光,想想那些快樂,享受那些屬于我的幸福。

我在窗台做了最後壹次的飛翔。

夢回遙遠的故鄉


穿過千山萬嶺,流連在那坦蕩如砥,壹望無邊,壹碧芳連天、綠浪翻滾的麥田,流光溢彩、明豔奪目的油菜,路邊寬大挺拔、昂揚向上的白楊,羊羊的羊群,牟牟的牛聲。空中往來穿梭、唧唧鳴叫的鳥燕,暢遊暖水的白鴨。

越過九彎河道,乷呖苻透過歲月帷幕,沈醉在渭河的濤聲之中,聽見漿聲在晨曦的碧波裏進行,民謠在暮歸的路上婉轉悠揚,和著蟋蟀和各種不知名的田間昆蟲音樂家的伴奏,蛙鼓瓜瓜,蟬歌吱吱。伴隨著孩子們在上學路上清脆的童音,而溪邊的夕陽和青天的晚霞有給壹切鍍上了壹縷縷迷人的紅色隔音屏風

漠然回首,心頭仍在牽挂,村中那條街道,是否依舊凹凸不平,曲折泥濘。村口的那壹方澇池是否依舊清波粼粼。澇池邊的那兩棵大柳樹,岸上的幾棵大核桃樹,是否依舊蓊郁,還是鳥兒的天堂和孩子們的樂員?二爺門前的那棵古槐是否萌出了新枝?

夢回故鄉,仿佛回到從前的歲月,小夥伴們攀上虬曲盤旋的老柳樹,折壹大堆翠綠柔韌的柳條柳枝,編織成美麗的綠軍帽,戴在頭上,仿佛隱身潛伏的解放軍;用柳枝做成柳笛,騎在牛背上,走在鄉村的大路上,走在碧綠無垠的原野上,成天嘹亮地吹響,多麽的惬意。吹面不寒楊柳風,在風和日麗中,在軟綿綿、綠汪汪的麥田裏,在草地上打滾、摔跤、捉迷藏、放牧。在壹片又壹片金黃耀眼的油菜花叢中,捕捉正在釀蜜的小蜜蜂和那翩翩起舞的彩蝶。在紅白紫三色交織、雲蒸霞蔚的果林裏輕輕漫步,歡聲笑語,伴著美麗動人的歌聲,在原野上飄蕩。在煙雨迷蒙的黃昏,凝神谛聽那夢壹洋遙遠的鄉村歌謠。在壹場潇潇春雨後,踩著泥濘,去采那碩大的蘑菇。放牧拔草之余,躺在山坡上任山風拂面,煦日照身,看兩頭吃得滾圓精壯的黃牛在抵犄角角鬥。每天在靜穆的時空裏,谛聽那遠處山坡上的寺廟中傳來的隱隱悠悠的晨鍾暮鼓,感受天地的博大,時空的渺遠,人世的滄桑。夜晚在草木莊稼的清新芬芳氣息中,聽取蛙聲壹片T-shirt

春風慢悠悠地刮過,輕紗壹般拂過原野。它有壹種人們想象不到的邪性,刮到哪裏就在哪裏塗抹綠色脂粉顔料,壹遍不行就再塗兩遍三遍……在它韌性塗抹下,不知不覺中,整個天塗綠了,綠透了。麥田青翠,蓮花鈎邊的野花野草老瓦房頂上的蒿草,和鈎裏的歪脖子樹,涯畔上枯萎的老槐樹,都顯出壹片青蔥和生機和幾分動人的姿色。迎春花在路邊最先開放,黃燦燦的,瑩潔光豔,迎風搖曳。天空打起朦胧的多有春意的雲彩;路邊的白楊躥著阿芽,而黃色草叢中出現星星點點的淺綠,春風不僅塗綠了原野,也塗紅了莊稼人的臉,在乍暖還寒的春光裏冒著熱氣。狗在街筒子裏跑來跑去,搖搖擺擺。貓夜夜,羊兒羊羊,不安分地東張西望,牛兒牟牟。看碧波蕩瀑的水庫中,金紅的鯉魚躍出水面。

聽蟬聲陣陣,不知不覺中,火壹洋的夏天到來了,看金浪滾滾,聞麥香撲面。酷暑七月的夏月,坐在自家門前的大柿樹、楊樹下,仰望無垠的蒼穹,尋找那顆北鬥星。看銀河璀璨,看芭蕉扇,拉著涼席,聽大人閑聊,談古論今,海闊天空,小夥伴們則聽得津津有味。在澇池岸、河岸的那壹大片綠蔭中,講故事、笑話,乘涼休閑。在水庫寬廣的胸懷中,在清波粼粼中,像魚壹洋自由自在的暢遊,洗去壹身的疲憊、汗氣,洗去暑熱,清涼無比,舒這自在。夜晚,在麥場上看護自家的麥堆,靜靜地躺臥涼席之上,看滿天繁星眨眼,夜涼如水,在萬籁俱寂中酣然入眠。自家菜地裏又甜又脆的黃瓜,鮮紅圓溜的西紅柿,長長瘦瘦的刀刀菜,常拿在手中,叼在口中。村中那壹大片碧綠的西瓜地,也常有我們葡匐前進的身影日本自由行

夏天的關中故鄉,尤其到八月是最繁盛的。高原上下遠山近嶺,壹片碧綠,就像綠色的大海。那綠色或濃或淡,或深或淺,鋪天蓋地,密密匝匝,令人心醉神迷。這時的關中,像壹個發育成熟的健壯的大姑娘,妩媚秀麗,風姿綽約,魅力無窮。玉米長得壹人多高,像無數哨兵壹洋挺立在田野之中,各種野草也都競相生長,蓬蓬勃勃,各種野花競相開放,爭奇鬥豔。八月的關中綠意盈盈,大氣磅礴,多姿多彩。八月的關中,山是綠的,原是綠的,鈎壑是綠的,水是綠的,綠得嚴嚴密密,綠得無所不在。八月的關中,綠得潇灑,綠得頑強,綠得咨肆,綠得放縱,綠得浪漫,綠得自在,綠得醉人。這綠有嫩綠、青翠、深綠、墨綠……

只是一個真實的夢

經過也得催眠以及這盛大的寧靜的安撫,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仍睡不著。在這透過窗帘的微微路燈光中,我卻清晰的看見你和我,你笑的真真切切,我看著賞心悅目。在流連的歲月裡,每一個令我感動的畫面有來有去。每一道劃過我耳畔的聲音推開波浪浮動天邊的雲彩,我小心的聽著你告訴我,放假了你要回家電單車

好陰暗的木製房間,火燭光照在木牆上閃耀顯得很昏亂,箹僜湜光源的一方站著一伙高矮不齊的人,他們或坐或站,姿態百象,狂妄不羈。光源對面的陰影處,木製的桌椅歪歪斜斜的放著,桌椅的斜影投向木屋的一角,幽暗得無法讓人看清──那兒,一個女孩雙手抱膝坐在地上抽泣……我從木屋中間的小木門進來,看到頹敗的一切,飲酒喊鬧的人們,牆上閃動的火光,昏天暗地。向左看去,是繼續癲狂的人們;向前看去,是放縱的桌椅,而桌椅旁的幽暗處那人,是好熟悉的身影……走過去,我萬分驚訝,抑制不住焦躁的心撲跪在她跟前,雙手緊握住她的肩膀輕聲呼喚她。她抬起濕潤的雙眼凝視了我,淚水奪眶而下。鎖眉幾分沈默我說︰“是誰動了你?”我強咽下口水。她下意識地的點頭,抽泣不止,我撕心裂肺地咬起牙關,握拳捶向地板買平板電腦

這時刻,昏暗小屋的牆邊都站滿了人,同樣的高矮不齊,看不清模樣。我輕撫她的頭後,雙目紅光的回頭怒吼,“是誰?是誰﹗”吼聲把牆上跳動的燭光都震定住了,周遭一片死寂。她突然從地上挪過來,緊緊依偎在我懷裡,輕輕地抽動,把臉貼向我的胸口。此時,光源人群處讓出一個口道,向前站出一個高碩魁梧的男人。他說,是我。周遭人影煽動,我再次撫慰了她,親吻她的額頭說,“還有我,我一定帶你走。”輕輕地把她放下後,我挺直了腰杆徑直走向那個男人……

驚醒過來後,我急促的呼吸是真實的,定了定神,告訴自己這完全是個真實的夢。心,才緩緩落地。期末就這樣到來,我們就這樣不知下落的分別,我的擔憂,我的思念就這樣化作了夢,在這個夜晚,兩度出現婦科

每個人的人生只是一朵漣漪

剎那人生雖然匆匆,不過足以釋放生命的光芒。王勃的降世也許是造物主的疏忽,因為他的才氣本不該留在人間;王勃的下凡也許是造物主的智慧,因為只有他才稱得上真正的才子。六歲的年齡,很多孩子不過只有一份純真,不過他已經可以揮毫就墨妙筆生花。少年神童對他來說只是一種當然,初唐四傑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稱謂,世間的風雲難以浸透他神明一般的性靈。文不加點的腹稿不過輕而易舉,一字千金的妙句不過隨口玩笑,天下的詩詞難以傾訴他的蓋世才華。也許這個世間沒有什麼值得他運用自己的才氣,亦或是他的部分能力足以涵括這個朗朗乾坤。馬當神風送滕王閣雖然有點神話色彩,不過仔細一想,未必沒有可能。他本就不是可以以人的角度分析的,神明相助也許對於神明來說,自己也會感到莫大的榮幸。滕王閣的盛宴要是少了王勃,要是少了《滕王閣序》,那就是中華文化難以估量的損失了。他覺得世間的一切已經不足道哉,他的才氣早已衝破天地的桎梏了。這個世界難以束縛他的腳步,他便離去了。他的離去也是那樣的華麗,煙波江上,漫天彩霞,王勃在仙樂聲中踏上雲端,邁向那絕塵仙界,也許只有瑤池的仙境才可以承受他的才氣。

王勃的人生不過匆匆剎那,然而,一百多年後又出現了這樣一個人,那便是李賀。那個時代給了李賀太多的悲涼,但是李賀帶給那個時代最美的精彩。他自小聰慧非常,十五歲便和樂府先輩李益齊名,又有“太白仙才,長吉鬼才”之說,真是少年才俊。如果說王勃的詩詞是神的話語,那麼李賀的詩歌就是鬼的吶喊。茫茫天地本就不是那麼完美,他的陰暗需要一種手段來表述,那就是李賀的使命。他在人生旅途中二十七載,看透了世事的無常,人生的無奈,可是他卻漸漸的更加清明,他的詩歌就是他的宣洩的渠道,可是渾濁的世人又有幾人懂得他的智慧呢?他知曉了人間的真相,萬物無法眷戀著他的思念,他離開了,永遠地離開了。他離開的時候,一定看著那些執著的人們,可悲的搖了搖頭,便前往那個仙界,也許王勃正在等待著他呢!

我們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的神奇,這兩人是如此的相像,都是才高八斗的無二文人,都是在人生路上匆匆而去;兩人又是那樣的相反,一個是神的呼喚,一個卻是鬼的吶喊,之中究竟有著怎樣的關聯呢?我想應該是對於剎那人生的一種解釋吧。

王勃李賀二人都是只在人間留下了二十七年的光影,很多人感慨他們的才力未盡,怨恨天工的天妒英才,我想他們自己未必如此認為。離去不是一種結束,對於他們來說反而是一種美滿。

剎那人生,不過一瞬,惋惜感嘆之聲不絕於耳。可是人生的價值不是取決於它的長度,而是看它是否精彩。王李在人間的確只停留了短短二十餘載,可是比起那些平庸活過百年的人,他們的人生還有誰會去質疑?

在歷史的車輪下,一切都是塵埃,每個人的人生都只是一剎那,可是那又如何?我們苦苦追尋的那些林林總總到頭來也不過湮沒在歲月的風沙中,唯有精彩剎那人生才是人生的真諦。

感受內心的真

聽到過一句話,真正的安全感不是保護,是不欺騙。
“別離開我”聽著很感動的話裡,分不清有幾分真?還是給我留有夢一樣的美好。在乎過,遺憾不算什麼,人最怕的是欺騙。一段感情動了真,誰都希望同生入死,長長久久。可惜那隻是一個自己不願醒來的夢,沉浸在亂如絲織的糾結中。
彼岸有花,花葉生生不相見,相知相惜永相失。我明白你終究會離去,還是混沌的和你纏在情感中,我的智商差點為零。理智告訴自己為了不要讓太深刻的痛留給自己,要懂得去學會收稍。我決定不再見你,那是真的。用摧毀來成全心裡的完美,不要讓傷害變成海才去悔。
分開時,我有一種生離死別的難受。回來的路上心情如這灰色的天氣,說不出什麼滋味。我只知道我的心裡有流不完的傷感。我一個人在沒有星星月亮的路上走著,如踏入雲層。身邊依然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荒涼感,讓自己陷入淒涼。
這樣的感情,讓人不知所措。你我本早該結束了,我受不起,也給不起,更玩不起。可我敬而不能遠之,感情如水一樣,不是想斷就斷的。而你的憐惜反會傷到我,我的心容易碎,離開時,你看不到我流露的不捨,這就是我細膩如絲的全部,誰來安撫我失落的長夜?
感情如血,是流在血管裡的物質,怎麼能淡然?除非不去觸及。感情也不是你可以主觀左右,有了就有了,不知不覺的。抽離時,說不出的痛。背著你漸行漸遠,沒有勇氣回頭。不想看到拉長的距離阻隔了一世情緣。在灰黑色的夜裡,你我如兩個南北的星星在微弱閃爍,卻看不見光亮。
回來時,我看著手中的玉佩,熟悉又陌生。那麼精緻的東西,如一段離奇的邂逅。我仔細地翻看著,從沒這樣愛不釋手。看到自己珍藏的玉佩,卻真如看到你一樣。遺憾的是你沒有去仔細看它的精雕細琢。看到玉佩的翡色,如自己的一滴血暈染而成。收藏了那麼久的玉佩,今天的寓意更深刻了。
夜已深,該休息了。我不想睡​​,我想哭,又哭不出來,父親的一個電話讓我些許溫暖。血親的安全感,是任何感情無法替代。什麼時候,我連這唯一的親情都沒了,我何去何從?我有時脆弱如隨風的柳。此時,我已經淚流滿面了。外面也突然下起雨來,有點莫名其妙,如人的內心情感一樣複雜,平靜的內心暗流湧動。冷冷地外表下誰知道我千絲萬縷的糾結和痛楚。
我走的好累,好孤獨。人都想著自己要什麼,卻不知道會不會傷到對方。是自私還是愛憐?
什麼是感情?感情是依賴感,如吸毒,傷是必然。人非草木,草木都有見聞覺知。此時,我的心有點痛,你知道嗎?我什麼也沒有,只有一顆細膩敏感多愁的心,一不小心碰到傷處,血依然會溢出。心裡的傷太多,你也碰不起。我以為把自己包裹的緊緊,一不小心被你揭開了最深的一層,流出的傷悲,依然要我躲在自己的角落裡去療傷,誰也無能無力。謝謝你留給我的記憶,你的路很長,很寬,我祝福你。願意相信,你是真的,這就夠了。我小氣不能給你太多,也許我缺乏愛的能量,給不起。
天意,讓我與你相遇。然後每一次相遇也有一次離別。一切都如一個輪迴,幸福和痛苦是交替著。人生有八大痛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
面對感情我總變得沉重起來,也許只有面對安全的感情,我才會變得輕鬆自如。就如他常覺得我是可愛的。如果理智的你也踏入迷糊,為我被感情左右過。那怕是一瞬間,我也值得,因為那是最珍貴的東西。這個浮躁的社會,難得有細膩的心去感受內心的真。